偏见
我先生是东北人,他看到送来的格桑花的时候,皱了皱眉说:“这玩意还用花钱买?在我们家到处都是,就是不值钱的野花。”
另一个来自东北的女朋友看了我插好的格桑花,笑着说:“你把扫帚梅这么接地气的花插的很有灵性嘛。”
我这才知道,原来它在东北地区还有一个这么土的名字:扫帚梅。
仔细观察了一下,北京郊区的路边,有时也能见到一些格桑花。星星点点的散布着,连大规模种植都没见到,是不折不扣的野花。
所以它在一些北方人心目中的定位,就是路边的寻常野花罢了。
幸好,我是南方人。
小时候并没怎么见过格桑花,所以当我成年后第一次见到它,觉得它在风中摇曳的样子好像精灵一般,既跳跃又活泼。
这样的印象一直刻在心里,所以我情不自禁的在插花的时候,试图把它塑造成精灵的模样。
很多人都会用木贼来配比较有份量的花材,但是我觉得木贼的粗线条和刚毅感,更能凸显格桑花的娇柔。
即便它和大头菊、妩媚的龙胆在一起时,也总是会从花丛中跳跃出来。
它有那么多种角度和姿态,每一种都特别生动,哪怕是垂下头去的样子,也是一抹娇羞。
将它配在万寿菊和玫瑰中,则因为色差和形态的关系跳跃的更厉害,有时甚至看起来像蝴蝶在翩翩飞舞。
是的,就像一些北方人认为它很接地气,有点土土的一样,我执着的认为它像精灵一样跳跃,恐怕也是一种偏见。
仔细想想,除了格桑花,恐怕我们日常对很多花材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偏见。
比如说,满天星总要和红玫瑰在一起,康乃馨多数时间都送给母亲或者女性……
真的是这样的吗?
这世界上并不存在谁必须要和谁搭配在一起,如果你这么想了,说明你已经开始有偏见。
思维必须从世俗观念和常规套路的局限里跳脱出来,充分发挥花材本身的特质,尝试一些看似不太可能的花材、花器、饰物的组合,才能创造出更多有趣的作品。
今天它是蝴蝶,是精灵,下次试试用其他方式来表达:)
另一个来自东北的女朋友看了我插好的格桑花,笑着说:“你把扫帚梅这么接地气的花插的很有灵性嘛。”
我这才知道,原来它在东北地区还有一个这么土的名字:扫帚梅。
仔细观察了一下,北京郊区的路边,有时也能见到一些格桑花。星星点点的散布着,连大规模种植都没见到,是不折不扣的野花。
所以它在一些北方人心目中的定位,就是路边的寻常野花罢了。
幸好,我是南方人。
小时候并没怎么见过格桑花,所以当我成年后第一次见到它,觉得它在风中摇曳的样子好像精灵一般,既跳跃又活泼。这样的印象一直刻在心里,所以我情不自禁的在插花的时候,试图把它塑造成精灵的模样。
很多人都会用木贼来配比较有份量的花材,但是我觉得木贼的粗线条和刚毅感,更能凸显格桑花的娇柔。
即便它和大头菊、妩媚的龙胆在一起时,也总是会从花丛中跳跃出来。它有那么多种角度和姿态,每一种都特别生动,哪怕是垂下头去的样子,也是一抹娇羞。
将它配在万寿菊和玫瑰中,则因为色差和形态的关系跳跃的更厉害,有时甚至看起来像蝴蝶在翩翩飞舞。是的,就像一些北方人认为它很接地气,有点土土的一样,我执着的认为它像精灵一样跳跃,恐怕也是一种偏见。
仔细想想,除了格桑花,恐怕我们日常对很多花材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偏见。
比如说,满天星总要和红玫瑰在一起,康乃馨多数时间都送给母亲或者女性……
真的是这样的吗?
这世界上并不存在谁必须要和谁搭配在一起,如果你这么想了,说明你已经开始有偏见。思维必须从世俗观念和常规套路的局限里跳脱出来,充分发挥花材本身的特质,尝试一些看似不太可能的花材、花器、饰物的组合,才能创造出更多有趣的作品。
今天它是蝴蝶,是精灵,下次试试用其他方式来表达:)


